2009年5月7日星期四

眼淚,要在幸福的時候落下。

  早晨,從另一側一直不願接聽電話回傳來的簡訊,讓我了解現在的狀況。


  簡訊字句訴說著妳已經不想維持現況,給了我機會讓我自己說分手,卻只是徒勞無功;妳的他已經聽過我的聲音,也知道我跟妳之間的事情,妳要我認清事實,不要再浪費時間。

  我毫不遲疑的回撥了電話,傳統的電話答鈴聲音在我耳邊響了許久,在鈴聲中斷的瞬間,傳來的卻是昨天電話裡第一次聽到的聲音。昨天的妳告訴我今天的你應該在家裡,但捕捉到現有素材的腦子卻立刻將其加工並送出成品:「阿、你不但人待在宿舍,而且妳的他還陪妳過了一夜。」

  但我想說話的對象並不是他,而是妳。你的他告訴我妳正在哭,不想接電話,並且警告我不准再打電話騷擾妳,不准再去妳的宿舍找妳,否則就要揍我。我意外的冷靜。是啊,如果我真的這麼做,你是應該要揍我,否則會是我揍你,並且罵你「你竟然連保護自己的女人都做不到!」可惜你沒機會這麼做。

  妳的他告訴我你們已經交往兩個月了,突然覺得好笑。

  一來,笑妳蠢,已經兩個月了,妳竟然到今天才說妳給我機會讓我自己說出分手的笑話,妳的手段到底是什麼?妳很忙?妳沒空約會?跟朋友討論功課?放我鴿子?妳當作我們的交往是在玩我追妳跑的遊戲?這種方式叫做拒絕我?想分手的到底是妳還是我?

  二來,笑我笨,這兩個月認真的覺得妳作業忙、專題忙、開會忙,想跟妳敲個時間一起吃晚飯總是要先推敲妳到底有沒有空,想跟妳一起回家還要賭看看妳有沒有作業要跟同學一起討論,想約妳週末出來逛街還得猜猜看妳電話會不會剛好沒電;即使可能會被妳放鴿子,但我還是滿心期待按下撥號鍵跟你約了時間,然後再來個獨坐空樓。

  三來,笑空虛,兩個月的相處,仍然有一起吃飯的回憶,一起回家的機會,一起聊天的閒情,一起牽手的散步,一起逛街的購物...,跟妳借課本,跟妳討價還價,幫妳解決電腦問題,替妳的疲憊紓壓,有妳送來的生日快樂祝福...,原來這些都是妳抱著分手的心情在做的,過去的我卻視如珍饈的在寂寞的時候獨自啜淚品茗著,在高興的時候掩面傻笑著,卻沒想到原來都只是空。

  就算扣掉今年,再一起也兩年了。有人說,這樣很難過吧?

  一場網戀,前後頂多兩個月,隨著電腦彼端的他登出遊戲而結束,我花了三個月來平復情緒;想追個女生想了一年,卻連點勇氣都提不起來,卻也放不下,矛盾的我選擇自爆,頹廢了三天,難過了一個月。兩年,是兩個月的十二倍嗎?等同於兩個一年嗎?難過也會相對成長嗎?沒有,我一點都不想哭,不知道為什麼反而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,當下甚至讓人不由得大笑三聲。前一天被放鴿子的我難過的睡不著,後一天我卻是興奮的睡不著,一瞬間的轉變,讓我以往甘之如飴的酸甜苦辣,轉眼成空,飄邈如煙,想像著在電話彼端可能倒在他懷裡哭的妳,反而成了我質問的對象:妳是在哭什麼?我跟妳的他說了最後一句話「接下來就交給你了」,然後畫上句點。

  「當他不再需要你的愛,就放手讓他奔入他所期望的人懷中吧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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